“见过主上。”
“嗯。”叶渡渊点头应下,褪去外衫,露出的伤侧的肩膀。
从左肩头斜下至胸部以上,皮肤表面可见明显肿胀青紫,部分形成瘀斑。
老大夫上手轻压,见他闭眸忍痛,心下便有了判断。
提笔写药方让人去煎药,然后拿出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放在桌上,“主上应当是伤到了骨头,药物还是次要,主要靠静养,不要提拉重物。”
可身在沙场,这根本不现实,更遑论,如今夷族占着优势。
“知道了,你也去营中帮大家包扎吧,我自己上药就行。”
叶渡渊将药酒倒到伤口上,咬着牙扯过白布随意地裹上,丝毫不顾念己身,他心中有更深的忧愁,这点痛算不得什么。
木槿生再进门时就看见眼前这一幕,但也没有立场劝解,出去一趟他也知道了为何会败的这样惨烈。
谭衾这招出其不意确实让他们没有招架之力。
“你有办法吗?”
叶渡渊用牙咬住白布的一端系紧,重新把外衫套上,抬头问木槿生。
即便可以暂缓攻城,他们也要防患于未然,不能就这么留着这个隐患,以防来日夷族掌握先机,主动来犯。
“猛兽怕火,宜用火攻。”
但凡了解动物习性的都知道这点。
“但是,”木槿生又自己推翻了这个方法,“北境的冬日太过严寒,于室外生火本就不易,若想维持,更是难上加难。”
想必这也是谭衾有恃无恐的原因。
“所以目前并无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