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云峥突然变严肃的脸,耶律璟笑出了声,忽然觉得以前那个老不死的喜欢逗小美人也不奇怪,确实很有意思。
但也没有真的想把人逼急,还是耐心给他解释,“夷族大祭司叫谭衾,虽是个女子,但把持夷族朝政多年,一直周旋于你们齐国和我大辽,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这么说还不够明显,“耶律鹤山还活着的时候,曾经说过,近三年不许我动夷族,说谭衾在弄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不希望我大辽做她试验的牺牲品。”
具体是什么,耶律璟也不清楚。
虽然他一直和那个老东西不对付,但事关百姓他就不会轻易试错,也相信耶律鹤山不会骗他。
楚云峥知道谭衾这个人,但也仅限于这个名字,是在谢铎和夷族的书信往来中看到过,可耶律璟提到的事情他并不知晓。
该有的警惕还在,“为什么同我说这个。”
他要真的一说就信才不正常,耶律璟也没觉得被冒犯,半真半假道,“自然是因为我与你投缘,想做件善事。”
没时间听他说这些空话,楚云峥取出空白的信笺,提笔记述,欲提醒叶渡渊小心,不论真假,多份防备总不会有错。
看着海东青飞远,耶律璟还由衷称赞了一句,“长得真漂亮,我出价的话,卖吗?”
并非真的想买,就是纯纯嘴欠。
不过看在他有心提醒的份上,不论用心为何,楚云峥都可以忍他几分,并没有开口叫人。
来的正事还没做,耶律璟从怀中取出一个琉璃瓶,放到了楚云峥面前的几案上。
“这是能助人断筋重续的灵药,其中一味药材是我大辽境内独有且罕见的繁蔺草,便是我,也没两瓶,这瓶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