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在御史府内也坐立难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生的这个冤家是个什么性子,重情又绝情。
若有可能就是拨云见日,若没可能那就是另一种极端,只怕连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都会受到影响。
只是她得试一次,她决不允许阿渊沉溺在一段没有结果的情感里,若是之前,她尚还有妥协的余地,但如今阴阳相隔,便不能再做他想。
“如何?”
看到季嬷嬷露面,徐氏甚至上前迎了两步。
季嬷嬷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胜过万语千言了。
“场面,难堪吗?”
她也不敢奢求更多,只是希望不要闹得太过。
斟酌了一下言语,季嬷嬷委婉道,“少将军让给木先生叫医者,瞧着应当没生出嫌隙。”
可到底有没有,谁都不清楚,毕竟隔得有些远,连表情都看不清。
“他人呢,在军营吗?”
这个点了,还不归家。
“少将军不见了。”
季嬷嬷当时就派人去追,但叶渡渊的马实在太快,没一会儿就被跟丢了,后来她也让小厮去营帐门口等,刚刚来报都说没见到。
徐氏脱力般滑坐到圈椅上,头一次感到无措。
其实季嬷嬷也觉得夫人变得偏执了,但站在她的角度上又觉得无法劝解,只能祈祷少将军的气性别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