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铎,这个名字在叶渡渊心底被记了无数笔, 来日就是被五马分尸都不足以平他心头的怒意。
“关于林煜,你知道多少?”
楚云峥并不希望叶渡渊知道太多,因为他不想要怜悯,也不想要愧疚,如果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以这些为基底,那他宁愿不要这样的施舍。
“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就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举起楚云峥不太能受力的左手,叶渡渊低头在那道当初深可见骨的疤痕上吻了吻。
这道疤,这份代价,都是为他!
虽然能感受到阿渊炽热的爱意,可这些伤痕更像是在昭示着他的无能。做了,却也不能挽回任何。
想藏也只能替自己找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丑。”
这蜿蜒像蜈蚣一样盘踞的疤痕,破坏了原本光洁的手臂。
叶渡渊没有直接安慰他说不丑,而是带着他的手去扒开自己的前襟,露出最靠近心口的地方。
离心口半寸之处有个铜钱大小的创口,因年深日久已经结痂,但皮肤上的凸起这辈子都消不掉。
随着衣衫掉落,露出更多纵横交错的伤痕。
叶渡渊也早就不是当初永安公府那个高高在上,不落凡尘的小世子了。
能重掌叶家军,能走到今日,靠的不仅仅是叶承江之子这个名头。
“你会觉得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