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支点的楚云峥只能伸手攀住他的脖颈。
其实他不太喜欢这种抱法,总觉得会显出自己的那份文弱,但阿渊似乎格外趁手。
原本烧的水都凉透了,还好叶渡渊提前换了一趟,现在又是热气腾腾,蒸腾着雾气。
扶着浴桶站定,楚云峥看向旁边没有一点要离开意思的叶渡渊,“你不,出去吗?”
虽说已经是坦诚相见的关系,但床榻之上是一回事,其他地方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是在明着赶人走了,可叶渡渊就像听不懂一般,不借力地靠在屏风上,还给自己找了个完美无缺的借口,“你太虚弱了,万一洗着洗着昏过去了,不安全。”
当然他也确实有这样的顾虑,楚云峥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他怎么看怎么不放心。
“不会,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除了某些地方不太习惯,可能伤到了之外,其他的不舒服对楚云峥来说都在能够忍耐的范围内。
至于不能忍的,他也不太想和阿渊说,有些难以启齿,多练练总会好的。
但叶渡渊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他不想离开某个地方,轰都轰不走。
见人站着不动,生怕过一会儿水冷了,甚至亲自上手来给人宽衣。
本就只穿着贴身的亵衣,轻轻一拉衣带,风光就一览无余,楚云峥虽然清瘦,但也还没到皮包骨的地步,整体还是好看的。
怕某人兴致又起,他可承受不来,楚云峥干脆取过腰封,蒙住那双不安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