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人不知道什么是谦和,能够面不改色地照单全收,“我就说一定能搭好。”
给边角处敲实,加固好,叶渡渊站起身,往后退两步,看了看全景,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和灰尘,转头看向楚云峥,“试试看。”
楚云峥本都准备去坐下,又被人拉住手腕拦下。
叶渡渊趁机用手指摩挲两下,迎上他不解的目光,“还是我来试试,万一不牢固,再给你摔了。”
坐到秋千椅上,叶渡渊用脚蹬地晃了晃,确定承受力够,才准备站起来让楚云峥试试,但他还没动,身边就是一沉,他赶紧伸手把人护住。
楚云峥却不理会他的紧张,顺势靠进他的臂弯,把头后仰,正好枕在他的肩上,偏头就是他近在咫尺的耳垂。
吐气声都在耳畔,“不是要一起吹吹风吗,一个人试怎知行不行。”
好在木头选的好,这秋千椅确实牢固。
意中人在怀,叶渡渊也不是那柳下惠,捉住对方的手就低头在他的颈间蹭了蹭,亮出牙齿轻轻咬了咬,没舍得用劲。
“啧,痒,怎么跟小狗一样。”
楚云峥笑着伸手推他,反而被擒住,呼吸又被掠夺,不把他亲到喘不上气来,这小崽子是誓不罢休了。
这一刻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分毫的隔阂,甚至说开后亲密更胜从前。
九福本来端着姜汤出来,准备问他们喝不喝,看到眼前这一幕只好单手捂着眼睛走了。
虽然现在的主子活人气息更浓,但有时候有点不顾他的死活了。
而这么不管不顾的代价就是楚云峥在傍晚的时候起了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