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跟喇叭似的,能嚷嚷的人尽皆知。
就徐氏目前的态度,叶渡渊不敢赌,那就只能带着愧疚瞒着,他能凭借爱意去跨过的高山,总得给母亲接受的时间。
若是不能,这份煎熬也只要他一人受着就好。
第34章
叶渡渊这几日的状态有种超脱寻常的明媚, 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但没人敢问,包括心有愧意的徐氏。
她有些怕儿子这是受刺激太过, 连宽慰都不敢提, 她不觉得自己做的有错,但确实伤了渊儿的心,有意弥补, 又无从下手。
木槿生这几日一直待在军营,有军务不假,刻意回避也是真,听到徐氏要见自己, 还有些诧异。
“老夫人。”
恭敬地弯腰行礼,木槿生羽扇纶巾, 儒雅俊秀,任谁看都挑不出毛病。
徐氏难得失礼地上下打量, 见木槿生坦然接受, 心下更是满意。
“木先生, 坐,不必拘谨,我就同你闲谈几句。”
这个孩子是两年多以前和阿渊相识, 此后一直兢兢业业地跟在他身边出谋划策,忠心不二。徐氏虽说没见过几面, 但早有耳闻。
也听九福说过一些, 以她的直觉,这里面应当不简单。
“是。”
木槿生坐定后就不再动,等徐氏开口。
徐氏从家长里短谈到军事文书,王顾左右而言他, 以木槿生七窍玲珑的心思,自然有所察觉,应对也更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