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钻进谢铎的脑海, 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但细想又觉得合理, 可这, 远不是他要的结局。
脖颈被人掐住抵在墙上,龙琳顺着惯性后退,感觉到呼吸在被剥夺,自然是奋力挣扎。
小蛇察觉到主人受到威胁, 也不断吐着信子威胁,甚至露出沾满毒液的獠牙。
可即便如此,谢铎都不曾放手,任由龙琳拍打着他的手,只是眸色更加疯狂,“朕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他活下去。”
眼球都因为窒息而充满血丝,龙琳仰头试图谋求生存,眼前都开始变得模糊,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被人甩到一侧。
她跌落在地,手摸着脖颈,大口喘气,第一次感受到眼前人温和外表下的可怕。
谢铎用巾帕一根一根擦拭着手指,半蹲下来,用很平静的语气告诉她,“苗疆苦寒,你给朕想要的,朕帮你的族人好好度过这个寒冬,否则,呵。”
话不必说完,威胁的意味到了就行。
龙琳好不容易平复,很想嘴硬的说一句人死不能复生,但对上那偏执的目光,她又不敢拿全族上下的性命作赌。
大齐的皇帝就是个疯子,不能用常人的标准去要求。
“我苗族有一对蛊王,叫同生,寿数恒定,死生相依,一方身死那就用另一方的生命去填,直至双双殒命。”
这种蛊极难养,自祖辈起也只得了一对,原来供奉在圣殿,但龙琳来大齐之前,大祭司将这对蛊给了她,只说以备不时之需。
从不曾想会有真正派上用场的一天。
“同生?”谢铎在心底默念了两遍,轻笑出声,“好,那你替朕种蛊,这辈子,他都别想逃过朕的手掌心,朕不允他死,他就不能死。”
同生蛊消耗的是自己的生命,这种蛊便是父母亲族都未必会自愿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