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快步走过去,说了事情的经过,“阿翁,这事儿还得您拿主意。”
“大郎日夜不停也供不上一家子开销,您和娘又上了岁数,这样的契机不是日日都有的。”
叶渡渊就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时至今日,他也早不是当年那个悲悯心重的少年郎了。
众生皆苦,他不能一个一个地渡!
郑老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老婆子,最终摸了摸小孙女的头,交代秦氏,“去拿房契来。”
秦氏立刻点头应声,却被叶渡渊叫住。
“不必,今夜把东西都收拾干净,今夜之后只要你们不来打扰就行。”
话音落地,叶渡渊转身就走,剩下几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连房契都不要吗?”
秦氏到底年轻,还是郑老夫人点明,“这样出身的公子,要什么本也不受限制。”
还肯出这样的高价,已是品性良善了。
重新回到这间屋子里,床上躺着他从未言明的爱人。
叶渡渊一点一点地褪去外衫和鞋袜,上了床榻,侧过身去,抬手将对方的臂膀拉开,脑袋轻轻靠过去。
炽热的呼吸就倾吐在对方冰凉的颈侧,叶渡渊闭眼沉浸在这样的安宁里。
睡意久久未至,他就清醒地沉溺在黑夜里,抬眼去看那不会再给他任何回应的眸子,撑起身吻了吻。
下了床,拉开木质的柜门,九福曾说过,那里面应该有楚云峥极为重视的东西,因为他从不许旁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