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梧知道这孩子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无论真假,但是他不能引导。
“小渊,我信不信并不重要,关键在你自己,我相信你的心里一定会有答案,只是时间问题。”
循心而定,那就是希望他活着。
“和大哥,我不想他那么早死,十年不够,还望您多费心。”
“好,那我一定竭尽全力救他。”
这一次,楚云峥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临清醒时胸口处的闷痛都没有止息。
醒来看见的还是最清闲的和梧。
虽说侍弄花花草草和服侍人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但和梧还是明显疲惫。
见到人醒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睡得久只是身体虚,醒不过来才是要出大问题。
趁着人还不算完全清醒,这时候应当最好问话。
和梧还是随和的将他扶起,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一会儿后才冷不丁地问,“你有心疾,是什么时候的事。”
虽然思绪在放空,但楚云峥也没有完全放松,听到这话本就没什么力气的手抖了抖,茶水泼了半床,一片濡湿,很快就变得冰凉。
给人把被子先换了一头,和梧并没有放弃询问,“在我面前,你不说实话可不行,只有知道症结,我才能对症下药。”
见他还是沉默,不肯多言,和梧这才拿出杀手锏,“小渊说要我尽力留你一命,不想你太早走。你要是不配合,我可没办法交差。”
提到叶渡渊的名字,楚云峥一直绷紧着的背部才微微松了下来,心绪很是复杂,但到底不那么抵触了。
拥着被子的手紧了又松,好半晌才像是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