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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凝聚在自己面前的酒水之上,楚云峥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的手很轻很轻地摩挲着悬挂在腰间的暖玉。

那枚阿渊带了十数年从不曾离身,却在前几日留给他的玉。

玉质温润圆滑,和叶渡渊一点都不像。

可抚摸之间又带给他熟悉的感觉和极致的安宁。

就这样吧,就带着这份念想离开,只盼着他的阿渊往后余生能健康顺遂。

能有更好更优秀的人代替自己陪他走过接下来的每一程,不要像他这般无用,拼尽所有都难得两全。

楚云峥就这样哄劝着自己,努力地压制心底的万般不舍,端着酒杯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可酒水晃荡之间却不曾外溢。

苦酒入喉,混着不知何时流下的斑驳泪滴,咸咸的,思绪飘远之前,他最后在心底道了一句,“珍重。”

酒杯落地,残酒在光影下麟麟闪烁,楚云峥的身体软了下来,倒在冷硬的地面上悄无声息。

有崔恕这样的先例在,安平王的“尸身”他能轻车熟路地安排好,一切落定,死的也不过是他一人。

这样,便也是最好的结局了。

第20章 鸩杀

安平王叶承江逝世于御察司,死于鸩杀。

同一日,御察司指挥使楚云峥被擢升为内卫总指挥使,从一品,统帅云京上下十八卫。

是武将中唯一的身无战功却能力压众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