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等到想要的回应,谢铎的面色在楚云峥踏出殿门的那一刻彻底阴沉下来。
一个两个的都不惧死,还真是好样的。
当日已被修缮好的南安殿满地废墟,一片狼藉,疑是帝王为朝中之事龙颜震怒,众侍者噤若寒蝉。
盛满鸩毒的酒被端上小几,楚云峥面色平静地取出两个小小的酒杯,不过两口之量。
叶承江垂首看了一眼杯中酒,心中已是有数。帝王的旨意尚未传至此处,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取了一杯放到面前,却并不急着一饮而尽,而是看向楚云峥,“阿渊他们,离开了吗?”
这一点,楚云峥沉默片刻,还是违心道,“离开了。”
可这句话并没有安慰到叶承江,反而让他觉出了几分不对劲,“楚指挥使似乎,不擅长说谎。”
一下就被点破,楚云峥那鲜有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张口欲解释,又发现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叶承江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他的儿子是什么性格,他自己还是有数的。
固执又不听劝,经历太少还认死理。
“但叶夫人并未被收监,想来是已经出城了。”
御察司奉旨拿人可并未如愿,如今满城搜寻亦不得结果。
“罢了,老夫这一辈子走到今日,倒也无甚遗憾,唯一对不住的便是他们母子。”
“楚大人,老夫知道你与阿渊私交甚好,便仗着长辈的身份提点你一句,你是个纯善的性子,但今上心思太偏,若还有抽身的可能,莫要失了本心。”
与阿渊私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