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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利益牵扯之时自然千好万好,可一旦没了利用价值便会被弃如敝履。

更何况,他不能让江氏算计了叶家满门还不够,还要搭上边关与权利斗争无关的将士们。

即便叶氏大厦将倾,三十万叶家军也不能成为覆巢下的牺牲品。

谢铎忌惮江家手上能真正将他从高位上拉下来的实证,江家也因缺乏武力而迟迟不能下手,两方就这么僵持拉扯,等待着打破僵局的契机。

叶渡渊单手遮住那双看透太多的眼眸,仰头低声笑了起来,眼角都沁出一抹水痕。

当真是可笑又精彩的局面啊!

朝堂的局势并未有半分变迁,可见江淮也没能找到让他心心念念足够翻盘的物件。

明天便是十日之期的最后一日了,是非成败也该到盖棺定论的时刻了。

翌日早朝,群臣都在观望,这几日一直风声鹤唳,不知有多少人因着这一件事好几宿都不能安寝。

在江钦的授意下,江淮带上了那位隐藏多年的证人,改了证词,硬生生将罪责安在了永安公已逝的前世子叶渡川身上。

通敌叛国,罪不容诛。

帝震怒,按律判叶氏满门抄斩。

安平王府的牌匾重重的砸在地上,云京的喧闹甚嚣尘上,流言在疯涨,曾经护国的悍将一夕之间成了人人唾弃的罪臣。

而这背后藏着太多利益的纠缠和交换。

凭着叶氏的献祭,江家和帝党再次达到了诡异的平衡。

只是私下的攀咬还在继续。

“朕就知道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