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臣定会如陛下所愿。”
哪怕此后余生,不得安宁!
“这一瓶是鸩毒,楚卿若是识趣,就莫要做多余的事。”
虽然明白楚云峥不会拿叶渡渊的性命做赌,可谢铎还是不介意在他心上多插两刀。
痛感怎么也不能只他一人受着。
被推进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叶渡渊如烈火烹油般的情绪才慢慢降下来,他忽然觉得这世道简直荒唐到可笑。
叶氏有罪,可罪不在父亲,亦不在己身,只在不得帝心。
叶家不曾站队,却因此为帝王所恨。
这世上谁把持权柄,谁就能定这对错的准绳。
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局,而他的父亲一直心如明镜。
叶渡渊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恨他的父亲太过清醒又太过执拗,也恨自己明白的太晚,只能做些无用功。
他扑到栏杆边,高声道,“人呢,我要见你们大人。”
但因着帝王的命令,他能唤来的就只有金吾卫。
“叶世子,这里不是安平王府,大人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若只是在御察司,有楚云峥护着,多少会给他三分薄面,可众所周知金吾卫首领林煜和楚指挥使向来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