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和倾身附耳,听了帝王不宣之于众的密语,点头就进了正殿,而后双手捧着一个匣子出来,妥善的放在谢铎的手边。
谢铎的手指就这么一下两下,轻轻地敲着木匣,神态悠闲,但没看到他人预想之中的焦急,倒是无趣。
他挥了挥手,示意这满殿的闲杂人等都退下,独留叶渡渊一人,当然还不忘补充道,“楚卿且在门口候着,朕也有话要交代你。”
只剩下两个人的偏殿明明空旷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逼仄。
谢铎当着叶渡渊的面掀开木匣,取出那封和被他烧毁的如出一辙的信,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凉,“惊讶吗,朕这儿还有一封。”
“本来只是留着欣赏,倒是不曾想你竟是如此胆大,半点都不像忠心耿耿的叶家人。”
最后那半句在谢铎的唇齿间加重了声量,听起来格外的讽刺。
“你知道我爹是无辜的。”
圣怒之下,君臣间的礼数统统都被抛诸脑后。
“当然,甚至这两封信都是朕亲自临的。”
君子六艺,他谢铎样样俱佳,用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去模仿一个人的字迹,怎么可能做不到最好。
“为什么。”
还能站在原地问出这三个字,已经用尽了叶渡渊所有的克制力。
“朕以为江钦说出的是朝野尽知的真相。”
没有哪一位帝王能够容忍功高震主的臣子,尤其是这个臣子还是那么的不知情识趣。
“可是我爹从没有,也不会有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