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相比,叶行川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是能做阿娘主心骨的人。以前怕阿娘伤心,他从不敢多问。
听到幼子提到长子,徐氏盛汤的手微颤,些许汤汁溅到桌上,泛着油光,她很快用帕子拭去,可情绪的波动却是怎么也掩不住。
但她不想让小儿子误会,只见她握住叶渡渊的手,往他那边靠了靠,“阿娘也不知道,可是阿渊,你和川儿在阿娘心目中都是一样的好孩子,没有高低之分。你还小,你爹的事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徐氏对他溺爱又温柔,永远都是那个慈母。
叶渡渊点了点头,倒是看不出信没信,更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抬头问,“阿娘,您陪我小酌两杯吧,不多饮。”
“好,你去拿,阿娘等你。”
快步走回房中,叶渡渊取出存了许久的长生饮,最后便让他借着酒名,求个祝愿吧。
抱着酒坛子回去,叶渡渊将其中一只酒樽递了过去,里面斟满美酒,“这酒最得我与表兄的心,阿娘尝尝。”
两只酒樽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徐氏毫无防备地满饮此杯,叶渡渊虽也仰头进酒可余光却一直看着。
就这么看着徐氏的神色逐渐迷茫,最后趴倒在桌上。
叶渡渊在那只酒樽的边缘处抹了药粉,会让人昏睡上两日,却并不伤身。
他将徐氏抱到床边,跪下磕了三个头。
阿娘,是儿不孝,但阿渊不能让你也陪着冒险。
一切都做完后,叶渡渊将季嬷嬷叫了进来。
季嬷嬷看到床榻之上不省人事的主子先是惊呼,而后就慌着要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