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的时间太久,盛和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恍惚回神,谢铎的面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还平添些许漫不经心,“爱卿平身吧。”
如今的他,才是上位者。
“谢陛下。”
叶承江侧身站着,并不心焦。
“爱卿没有话要和朕说吗?”
这若是换了旁人被构陷通敌,下狱,只怕此刻见他会忙不迭地抱腿叫屈,连声高呼老臣冤枉了。
之前这么做的可不在少数,连龙袍都敢上手扯,生怕错过这唯一翻盘的机会。
“没有做过的事臣不必解释,是非曲直也自有圣裁,臣相信陛下是明君,自会还臣一个公道。”叶承江并非不知谢铎是个什么样的君主,也明白他与先帝之间性格上隔着如天堑般的差异。
但在这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年代,多说无益。
“呵”灵帝轻笑一声,声音里却没有一丝笑意,“那依爱卿之见,朕若定你有罪,便不是明君不是圣主了?”
“臣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事实上却连脊背都不弯,真是好一个忠臣,好一个大齐的脊梁啊!
谢铎的内心已燃起丝丝怒意,可面上却笑得愈发开怀,站在他身后的盛和都下意识地将腰躬得更低,这位主子从来都是个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