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碰了数个软钉子后,叶渡渊一拳砸在街边的红墙之上,惊得九福赶忙上前去拦,“世子,这可不能拿自己撒气呀。”
一把甩开九福扯起来准备给他包扎的布条,叶渡渊头回尝到这种烧心的无力感,“好得很,他们倒是料定我叶家没有翻身之日了。”
但这种情绪只持续了一下,很快他就自我平复好,“是我心急了,不该冲你撒气。”
“没有没有,是他们拜高踩低,太过势利,让世子受委屈了。”九福赶紧捧过主子那擦破皮肉,已经见血的手,小心翼翼地包上。
他打小就跟着叶渡渊,这种时候哪儿会埋怨,只会心疼他这一向不知道低头为何物的主子也要求人,偏偏还求告无门。
这如同小孩子打闹一般的场景就这么完整无缺地落在街边马车上另一人的眼中。
折扇挑开马车的车帘,车上的人已然是跟了也看了一路,做足了一个旁观者置身事外的姿态。
“公子,咱们要帮他吗?”
就这么闲逛似的跟了大半日,主子的心思是越来越叫人捉摸不透了。
“当然要帮,不过急什么,继续跟着,等再过一个时辰去请他上来一叙。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怎么能让他明白这雪中送炭的不易。”
看着摸不着头脑的小厮,他也就大发慈悲地多解释一句。
莫说一个时辰,便是再给叶家这位小世子十个时辰,也难破他目前的困境。
闭目养神良久,“行了,去请吧。”
车上的白衣公子整了整略有褶皱的衣袍,面上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赫然是风度翩翩的江家大少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