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傅呢,太傅亦是国之柱石,为何,为何偏偏不得善终。”
叶渡渊越来越低的声音中透出藏不住的迷惘,不能怪他想的太多,只是今上实在没有明君之相。
“阿渊,有我在,我会向着你的。”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帮你,帮叶家的。
“岑溪,我只是,只是有一点害怕。”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必说。”
叶渡渊缩在软榻上,小口小口地啜着那杯热茶,没了往日的张扬,看起来有几分柔软。
“今天要不就宿在这里,我给你守夜。”
宅院外没有那些令人忌惮的鹰犬,大抵是灵帝留给他为数不多的喘息空间,也只有如此,楚云峥才能放任私心作祟,开口留人。
“我爹娘那边。”
“会有合适的理由。”
“好。”
叶渡渊也不想夜半惊梦,搅扰得家宅不宁。
犹记上一次和阿峥同榻而眠,还在儿时,还真是往日难追,一晃多年了。
是夜,烛影摇晃,映在窗纸上斑驳成片。
似乎真的只是想要守夜,楚云峥在床前脚蹬上落座,后背靠着床架,视线却凝聚在书柜一角,便是眼神都不曾逾越。
“文不成武不就,父亲的评价或许还算是给我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