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为什么从不在人前见叶渡渊的原因,捕风捉影尚为人诟病,或许当年他不该选这条路,但他有了私心,不甘只做叶家的奴,有得必有失罢了。
察觉到帝王怒意,何雍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臣死罪。”
“永安公平定域外,是我大齐的肱股之臣,朕姑且当你是丧子心痛,一时失了分寸。此事不必再提,你那幼子厚葬便是。”
谢铎放缓了语气,看了楚云峥一眼。
“是,臣谢主隆恩。”
北州伯知道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作罢。
待闲人退尽,谢铎走下龙椅,低头看向跪着的人,眼底有三分试探,“岑溪,你当真与叶家那小世子没有私交吗?”
第4章 心软
帝王多疑,更何况是本就心思难猜的少年皇帝。
楚云峥只迟疑了半秒,便藏住万千思绪,按在地上的骨节用力到泛白,抬头时却面色如旧。
“臣出身微贱,不当与世子深交。”
谢铎偏头睨他,言语间有些漫不经心,“楚卿此言,错了。”
话音落地,楚云峥的心头猛地一怔,面上有一刹那的空白,但还没等他回话,灵帝的唇边就泛起一抹笑意,“你是朕的心腹,能与你深交是他们的福分,何必妄自菲薄,朕早就说过,在云京,卿是朕的脸面,那些敢践踏你的人,死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