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掉下块砖头都能砸死三个做官的地儿,能做买卖的可没一个不是长袖善舞。
“呦,这是什么风把叶世子您给吹来了,怪我怪我,招待不周了。”
长生楼女子当家,酿得一手好酒,人也生得美,熟客们都称她一句三娘子。
“三娘子客气了,搅了你的生意是本世子唐突了。”
叶渡渊微微颔首致歉,云京势力错综复杂,他倒不至于当众下长生楼东家的面子。
而那纨绔在听见叶世子这三个字的时候,面色就白了几分,原先上头的酒意也一下子就醒了。
叶家那小霸王就是当初李坤还在的时候都退避三舍,有已逝老侯爷和如今永安公的功勋撑着,云京谁不给他几分薄面。
嗫嚅着想要道歉,却又难得开口,还是三娘子折中劝道,“长生楼坏了世子的兴致,这样,今天的酒算我请,还望世子尽兴。”
“不必”,叶渡渊拒了三娘子这和稀泥的说辞,却又在众人微微松了口气时又续上,“他不是想请本世子饮酒吗,再上十坛,如何?”
带着压迫感的眼神逼得那纨绔匆忙瞥开眼,只忙不迭地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破财消灾,好过被老爹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然后被打断腿来得好。
“本世子要的可不是普通的酒,是长生饮。”
十坛长生饮,价抵千金,别说是个养在田庄没有家私的庶子,就算是北州伯的嫡子也未必能从私库里掏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