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尘时十分自然地记起了那种被蛇芯舔舐的感觉。
他哼哼唧唧了半响,对方终于愿意放过他,视线再对上的时候,尘时惊奇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檀的眼睛已经由平常的浅灰变成了危险的金黄色竖瞳。
那是属于蛇的瞳孔,带着冷血动物特有的攻击性,可是瞳孔里面弥漫的痴迷又将这份攻击性压制得干干净净。
他听见眼前的男人,带着点嗜足道:“有没有人说过,你拒绝人的时候,像是一场盛大的邀请。”
尘时半眯了一下眼睛。
屋外气温燥热,即便沉檀挡下了大部分太阳,尘时还是热得脑袋都有点懵。
他终于想起自己叫住沉檀的本意只是想去洗个澡。
他被晒得已经有点出汗了,身上更加黏黏糊糊,见沉檀似乎已经啃够了,小声开口道:“我想去洗个澡。”
调情就这样被中断,沉檀沉默了两秒,认命般把他带到了不远处的盥洗室。
尘时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公共的盥洗室,而是和另一间卧房紧紧相连,他有点不太好意思道:“这里是谁的房间呀?”
“会不会太打扰了。”
比他高上一个脑袋,长相英俊的男人正在重新佩戴一次性手套,此时听到他的问题,似笑非笑地低头瞥了过来。
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尘时却莫名有种被骂的感觉。
他一定在心里说他蠢。
尘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