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c96沦陷的消息也被军方瞒了下来,什么都搜索不到。
病房里空调开得很低,尘时整个人窝在被窝里,乖乖缩成一团,像是某种懵懂的小动物。
厄尔卡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尘时穿好病房配备的拖鞋,几步走到了窗前。
他得想办法离开这。
如果暂时阻止不了异种的入侵,至少应该先快点把顾灼剩下的两个分身杀了,增强他的力量。
而在做这些事情之前,他必须赶快洗个澡。
身上都是黏糊糊的异种的味道,黑色的休闲裤上还带着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他小心谨慎地拉开了病床窗口的一角,透过透明的玻璃向外面看去,是一片石头堆积起来的灌木丛,耐旱的矮小植物从石头缝隙里面长出来,坚韧扎根在这个星球上
灌木丛到处都是,绵延得几乎没有边界,穿插在各式各样的人类建筑当中。
被恒星晒得几乎冒烟的沙砾路有一个人正在行走着,一头银发长发被深色绑带悉心地绑了起来,身上的研究服干净整洁,白得几乎发光,深黑的一次性手套完完全全覆盖住了手上的皮肤。
似有所感的,隔着遥远的距离,熟悉的背影转过身来。
男人眼下青黑,出现了很明显的倦意,哪怕身上仍旧一丝不苟,也显得有几分狼狈。
尘时感觉有些讶异,才短短几天没见,沉檀竟然像完全变了副模样。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抬了一下手,向着看过来的人挥了挥,不过可惜的是,这大概是个单向的玻璃,沉檀并没有看见他。
从他到达这个星球起,就没有见到过除厄尔卡以外的人。
他不知道去哪里寻找厄尔卡,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一个认识路的人取得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