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他害怕顾灼攻击他。
余光中,一双苍劲有力的手抬起,尘时闭了一下眼,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他颤着声说:“你刚刚已经把我扔到地上了。”
像是对待不值钱的货物那样,粗暴、冷漠。
如果他不是已经在异种的追杀下浑身是伤的话,可能还不会因为这个就倍感委屈。
他小声恳求着,恐惧感一览无余:“所以不要再揍我了……”
他也不想杀于獒的,可是他别无选择。
他只是在做一件非做不可的正确事情。
凑近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身材高挑,肌肉紧实有力的alpha冷笑了一声:“揍你?”
被擦拭干净得白净脸蛋被狠狠捏住,尘时半张着嘴抬起头,隐隐可以窥见粉色的舌尖。
他撞进一双情绪翻涌着的漆黑瞳孔:“你觉得你抗揍吗?”
尘时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湿漉漉的眼睫毛胡乱颤着,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他被来人一把抓了起来,某个时刻,尘时觉得自己的手好像要脱臼了——如果异种幻化出来的人形也能脱臼的话。
他只感觉到疼。
他挣扎了一下,然而和顾灼的力气悬殊过于大,只能被对方一路拖拖拽拽的扔到了服务舱的单人军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