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门的是上校。
男人似乎已经奄奄一息,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还死死地守在飞梭的门前,他浑身都是血,几乎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面目。
而站台上下,无数张人脸在蠕动着,他们的眼珠子还四散地落在了地上。
很显然他们已经丧失了攻击性。
尘时悬着的心落下来一些,寄生体的母体死了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
那些子体想必也活不了多久,士兵的存活率能够大大地提升。
他上前探着上校的呼吸,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起伏。
能让上校伤得那么重,他想这个异种的等级一定超过了ss级。
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甚至就此杀了上校,也不会有人追究。
他从身上摸索出那把小刀,对准上校的心脏处捅了下去。
刀尖快要接触皮肤的时候顿了下来,他凑到于獒耳边,很小声地说:“抱歉,等你回到主体的时候,可以来找我麻烦。”
小刀狠狠地捅进了男人的心脏里,动作迅速而干脆,血液缓缓溢了出来。
于獒猝然睁开双眼,向来桀骜不驯的人瞳孔微缩了一下,朝着尘时看了过来。
他被浑身重伤的男人看得紧张起来,手指没有出息地发着抖。
他想,即使现在于獒重伤,甚至意识还是模糊的,但是按照斩杀a队的爆发力,很有可能起来给他一击。
他微微垂着眼睫,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