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猝然化作了透明柔软的胶质状液体,像是水一样无色无味的粘稠物无限拉长,向着仍在笑嘻嘻的人袭去。
他的速度很快,以至于那个变态根本就没有来得及举起枪支,就被液体扼住了喉咙。
他的速度即便是在异种当中都是最快的。
只要他想,普通人类根本就伤不了他分毫。
随随便便草芥人命的人却最惧怕死亡,他那股跋扈疯狂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挣扎间枪掉落在地。
他双手扒拉住脖颈,整张脸因为窒息而挣扎得通红。
这个刚才还猖狂得不行的人,现在完全变了一副面孔,他的眼睛里充斥着哀求,还带着对死亡的畏惧和害怕。
如果他现在有机会说话的话,一定会向着尘时求饶。
尘时冷冷地看着他挣扎,什么情绪也没有。
不过几秒钟,男人就彻底没了生息。
尘时松了手,嘭的一声男人的尸体软倒在了地上,还保持着死前的狰狞表情。
胶质状的手开始往回收,尘时喘着气,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滴落下来,正好掉在了二姐尸体上,瞬间和地面的血液融为了一体。
他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走廊的灯很亮,亮得让人觉得有些刺眼。
攀附在阶梯上的信息流仍旧透亮,泛着淡白色的光,像是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尘时在原地站着,乌黑的眼睫被泪水沾湿,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