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反倒不满起来,觉得血腥味堵在嘴里有些不舒服,哼哼唧唧地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将对方的手吐了出来。
迷糊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同他说话,话中的痴迷几乎化作了实形,低沉暗哑:“好乖。”
这种感觉就像是猝然被一张网捕捉住,即使意识不清明,他也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有些抗拒往后倾了倾身。
…
再清醒的时候,尘时已经回到了云厦。
他睁眼,入目的是冷白的屋顶,四周是由钢筋铁骨搭建起来的家具,冰冰冷冷的,很符合主人的特性。
有些违和的是,这些冷冰冰的家具上绕上了一层又一层暖色,椅子上柔软的坐垫,床上小绵羊的抱枕,还有挂在墙上发着光的糖果灯。
他一眼认出来这是于獒的房间。
不知不觉,这里已经充斥着他的生活痕迹。
身上的疼痛感已经缓解了许多,他想应该是药物起作用了。
手背上插过针的地方已经被裹上了一层白色医用胶带。
小的时候,尘时是很抗拒打针的,或许和自己还是异种的那段时光有关系,他对锋利的针总有种说不清楚的惧怕。
然而某个糊涂蛋拟生成人的时候随便仿了一个自己在橱窗里看见的人偶,即使模拟了人类的基因序列,也因为仿的不是活人而各方面都比较弱。
不仅娇气怕疼,体质也弱得不像话,三天两头就往医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