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在病房的暖白的光线下呈现处出声十分柔和的颜色,那张小脸上挂满了泪痕,显得可怜兮兮。
他生得精致耐看,即便是哭成这样也漂亮得不行。
玻璃珠一样的眸子蒙着一层水痕,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盯着戈容。
病房里很安静,各种颜色的药剂在软管里缓缓流动着。
戈容感觉心底出现了一些以前从来不会有的情绪,就像被火舌燎了一下一样,又痒又疼。
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看到少年哭成这样会觉得难受。
他只是遵从本能地想要少年好受点,于是目光落在少年哭花了的漂亮脸蛋上,垂手一点一点擦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部队出来的alpha体温要比尘时高上很多,粗粝的指尖划过细腻光滑的脸时,一个觉得手下触感软得不行,一个被烫得心尖发颤。
尘时任由骨节粗大的手指半屈着给他擦眼泪。
他仰着头,透过模糊的视线望着戈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流转,可又抓不住,
在这近乎暗寐的空气中,尘时哽咽着低声道:“戈容,你的手指弄得我脸上好疼。”
这家伙天生娇气,在皮肤上一向体现的最为严重,alpha略带粗糙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就惹出了一点红意。
落在他脸上的手极其不明显地顿了一下,身形高大,存在感很强的alpha似乎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一声不吭地把手指挪开了一些。
尘时瞥着戈容的神情,他猜测这人是想说他娇气,但是又生生忍住了。
尘时的情绪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平复好心情后就开始拿出随身携带着的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