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什么异常的话,斩杀a队的人一定比他先察觉。
他希望一切只是自己思虑太多。
几分钟后,两人沿着固定路线走到了医院。
医院坐落在一个树林里面,很小,几乎一眼就能望到头。
打眼望过去有些阴森森的,像是被某些阴翳的东西给笼罩住了一样。
这个念头几乎让尘时的心脏沉了沉,因为他曾经在这个医院照顾了奶奶一年,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医院阴森过。
一切都太反常了。
他站在医院的铁栏杆前,输入了住院的密匙,很快栏杆向两边撤开,形成一个入口。
刚走进医院,尘时就闻到了浓烈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一抹浅淡的硫磺味。
他皱了一下眉,脸色瞬间白了起来,向着住院部走廊跑了起来。
整个医院都很安静,到现在为止,尘时还没看到一个人。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很重,重到尘时简直觉得怪异,绵绵软软的消毒水味道中含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潮湿。
尘时眼皮一跳,就见有护士匆匆从走廊深处走了出来。
说走其实不太准确,因为那个护士走姿奇怪,踉踉跄跄得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尘时看着觉得这姿势有点眼熟,从飞梭上往下看时,那些零零碎碎的人影也是这样的走姿。
空荡荡的走廊无比的安静,他只能听见自己发着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