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少年大概会害怕死他,一边发着抖一边嘴里撒娇似的说着不要,却只能激发他更深的侵略谷欠。
他恶劣地打量着少年,目光细细在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对方带着点淡粉的唇上。
他已经准备好在少年脸上看到害怕的神情,毕竟少年天生就胆子小,一点点的意外都能吓得不知所措。
更有可能的是,少年会厌恶他,毕竟没有谁能坦然接受这种事情。
这样想着,他无端的升起一阵焦躁感。
他喘息着,目光像是一团火,向着尘时烧过去。
以往那些被忽视的细节猝然明晰了起来,尘时不合时宜地想起,每次洗完澡后,他都能在走廊里闻到淡淡的甜酒香,每次洗完澡后,云厦的通风系统都会打开。
很显然上校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他尝试让自己的质问有气势一点,却因为羞窘而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声音绵软而火上浇油:“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小声小气控诉着,绞尽脑汁组织语言道:“你这样很奇怪。”
他抬眼瞥着于獒,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哪来的勇气,居然还开口要求道:“你把信息素收回去。”
“有点弄疼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尘时的错觉,话音刚落的那瞬间,他感觉空气中浓烈厚重的信息素气味似乎淡了些。
后腺的刺痛缓解了许多,尘时松了一口气,目光随意扫过去的时候,望见于獒手里紧紧抓着的自己穿过的衣服,又感觉脸像是烧了起来。
他肤色天生就白,因此那一点红晕就格外明显,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等待着别人采撷的熟透了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