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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线下,只有两人呼吸声的静谧空间里,男人把脑袋埋在了少年的脖颈中,像是在做某种隐秘的事情。

尘时感觉到了腺体传来的湿意,眸子微微睁大。

一股酥麻感很快传遍了全身,他有点手足无措地抵住了于獒肌肉线条流畅的强壮手臂,抖着声音开口:“你……”

男人的动作仍在继续,甚至随着他的出声更过分了些,对着他的腺体轻轻啃了一口。

微微的刺痛感从腺体处蔓延开来,尘时吃痛低吟了一声。

对方根本不顾及他的反抗,霸道地□□着他的腺体,又啃又咬。

尘时脑袋都被弄得有些晕乎乎,他眼睫上沾满生理性的泪水,抽抽搭搭开始推于獒,委屈巴巴道:“……疼。”

忽然不知道发什么疯的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呼吸微凝,接着有些恶劣地说:“这是惩罚。”

他骂了上校,所以上校咬他的腺体让他难受,似乎也能说得过去,但是尘时总觉得哪里有点怪。

可是他迟钝的大脑不足以支撑他把这个事情想清楚。

他想他的腺体一定留下牙印了。

好在他不是oga,不然上校这种行为是能进监狱的。

于是他由着上校把自己的眼泪擦干,然后乖乖巧巧跟在上校的身后,准备离开遗迹去寻找珍贵的药草。

被重新锻造过一遍的坚固铁门缓缓打开,尘时的手放在了口袋里,指尖摩挲了一下冰冷的枪支外壳

——那是一刻钟前上校塞给他的。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茂盛的密密麻麻的植物包围着这个遗迹,它们看起来都很温顺,没有异化的迹象。

走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两个人遵循着定位器的指导,来到一片白雾深重的森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