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尘时竟然感觉到无比的冷静,他的思维十分的清晰。
即使他变成了异种形态,也完全不是面前人的对手。
不然的话他早就将沉檀给杀了。
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往后退,后背撞上了温度极低的试剂储存柜。
沉檀步步紧逼,掐着他的下颚将他的后脑勺抵在了储存柜的玻璃上。
他的头微微扬起,呈现一个任人宰割的形态。
他想说些什么,却因为下颚骨被人狠狠捏紧,两颊的酸软让他根本说不出话。
他听见面前有些陌生的沉檀开口道:“异种总是亲近你?”
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质问,“为什么?”
面前的沉檀看着是如此的冷静,他的情绪没有一点起伏,那双向来写满缱绻的眸子泛着一股渗人的寒意,好像下一秒就会拧掉尘时的脑袋。
异种不会伤害他这件事他只告诉了一个人,那就是上将。
可是他并不觉得上将会是那种胡乱告密的人,更何况上将还希望他离另外三个人远一点。
而且尘时想不通为什么只是被异种亲近就引起沉檀那么大的敌意。
捏着尘时下巴的手无意中松了力道,尘时终于得以开口说话:“我也不知道。”
他声音软,因为刚才受了疼,显得可怜巴巴,里面含着的委屈一丝不漏地听进了沉檀的耳朵里。
听着像是快哭了。
事实上尘时也确实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