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觉得偷窥是一件是什么变态的事情,顾灼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受道德约束的人,甚至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道德。
他本人确实和传说中的没有差别,如果不是从小在军人世家熏陶,他估计连正道的边都挨不上。
他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修长有力的手指摩挲了一下腰间的小刀,在藤蔓攻击发起那刹那,手指转了一下小刀,动作利落且准确地向后面异种残肢扎去。
那速度简直快得惊人,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够达到的,利刀插入了藤蔓内,溅起一道飞血。
少年说话的声音很软,只是本人可能不怎么清楚,就连生起气来反驳别人时,声线也是软的,像是撒娇。
这种清透干净的声音在人经过长久的战斗和紧绷后,总会想多听一听。
顾灼将插进触手的短刀收回,不怎么在乎地用就近的沙土擦了擦上面的血迹。
他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很冷沉,他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刀,锋利刺人。
他从来没有讨谁喜欢过,大多数时候他也不在乎。
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一个人走过来的。
比起正常与人相处,斩杀异种对他来说更为简单,他不太擅长这个。
比如现在,他想再听一下面前的人说话,他能想到的就是再刺激这人两句。
薄唇微动,刚准备开口说话,电话就直接被挂断了。
顾灼:“……”
电话那边传来两道忙音,顾灼一顿,面无表情地将面前的监控投影关掉。
他站起来,准备再去杀几只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