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触手密密麻麻地攀近,像是一副古怪而又不真实的油画。
走廊的灯一闪一闪,压抑沉闷的氛围袭来,让尘时觉得有点透不过气。
他看见向来轻佻散漫的沉檀脸色沉了下来,眉头微压。
沉檀迅速低头在通讯仪上打下了一行暗码,尘时猜测那应该是属于军队的信息快速传达方式。
事情似乎比想象中还要严重糟糕。
下一秒尘时就被面前的alpha扛了起来,沉檀一把箍住他的腰然后打开了就近的实验室的门,把尘时扔了进去。
等尘时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在一片漆黑中摸索到门把手的时候,却发现门已经被沉檀从外面死死锁住了。
他扳动了几下推动器,然而门仍旧纹丝不动。
尘时捂住磨破皮的膝盖喘着气,平复好心情后,慢慢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然而研究所的隔音十分良好,他连枪声都没有听到,万籁俱静。
他有些着急,又有点担惊受怕,干净纤细的手指死死扒拉在门上,脑袋乱得像是一锅粥。
虽然他作为异种的那部分记忆恢复了一些,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笨。
尘时甚至怀疑自己即使是异种的时候,也是一只不怎么聪明的异种。
正这时,尘时僵在了原地,他转过头,朝着自己背后的一片漆黑的实验室望过去。
一种不太舒服的危机感涌上了心头
他总感觉自己身后有很多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东西。
下一秒,他察觉到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正在触碰自己的手指,这让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