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时盯了他两秒,没有说任何反驳他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把面前这个浑身是刺的人杀掉,被对方嘲笑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有包容心。
他小小声道:“沉檀,我们可以开始了。”
这是严格意义上,尘时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性格软,声音也像细细软软的一团棉花,小声说起话来的时候,莫名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他唤他名字的时候,尾音无意识的拉长了一些,沉檀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间挠了一下。
就这么乖乖地一句话,顿时就让浑身是刺的某位研究人员不知所措起来。
尘时清楚地看到刚才还一副狂妄无比模样的人,莫名其妙地呆住了,接着眉头轻皱着望着他,几乎算得上咬牙切齿道:“我和于獒可不一样,这些勾引的手段对我没用。”
空气都静谧了两秒。
尘时:“?”
他发现面前的这个说话带刺的alpha从初次见面起就对他有很大误解,似乎把他看成了某种很奇怪的人。
带着点淡粉的唇张了张又合了上去,最终还是没忍住蜷缩着手指道:“我没有勾引你……”
说到勾引两个字的时候,尘时还没忍住脸蛋红了红,声音都有些不正常的发着颤。
他真不知道沉檀怎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些话的。
对尘时来说,斩杀a队的人又多了一个标签,他们不仅仅超级凶,性格坏,而且还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