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漆黑冰冷的水型能量手枪,比尘时的手要大上几倍,他必须用两只手才能将它拿稳。
冷白纤细的手指扣在了手枪扳机上,黑白的对比十分晃眼,像是漂亮的玫瑰生长在废铁之上,冲击感十足。
接着金属制作的笔直枪管缓缓对准了地上的异种 。
正在地上给自己舔毛的异种很快停止了动作,瞪着无辜的眼睛望向尘时,似乎惊了一瞬。
尘时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挂着一点微笑,和平时一样柔软,看上去没有丝毫的攻击性。
“别怕。”他低声道。
枪口偏了一下,尘时的声音软绵:“我只是开个玩笑。”
异种在他的诱导下放松了下来,乖巧地蹭了蹭他的裤腿后又继续低头舔舐着自己身上的人类血迹。
偏移的枪口很快地又移动了回来,尘时动作利落地按下板机。
砰的一声巨响,刹那间异种四分五裂。喷出来的血浆溅了尘时满身,异种黏黏糊糊的气味充斥在了空气中。
那被水型能量枪射得粉碎的异种尸块还在滚动挣扎,似乎还残留着痛觉神经。
它们像某种黏腻的虫子四处蠕动,看着令人毛骨悚然。
异种难闻的血腥味冲击着尘时的大脑,他弯下身子捂住嘴干呕了几声,一刻也不敢耽搁地绕过那些残肢,蹲在了两具人类尸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