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是我带到祭坛去的,她的记忆也是我唤醒的。”

“本王只要李庸死。”

“陛下替我圆了心愿,我理应当救您一命。”

往日佝偻温和的赵公公,好似有了青年时的风采,他曾是楼兰万众倾慕的对象,为了报仇甘愿入宫卧薪尝胆一生。

“倘若可以,陛下可否准许我,告老还乡。”

“楼兰回来了,我也该回来了。”

沈醉望他良久,忽然道,“或许你并非此生无子。”

许是上天捉弄李庸,亦或来世基因突变。

沈醉忽然想起赵公公像谁了。

裴玄归来世的父亲,不是李庸,而是……公主的未婚夫,赵公公。

“公主在阁楼里生下的,当真是李庸的孩子吗?”

赵公公的背影忽地怔住。

无人知晓这个答案,沈醉去了一遭现代,自然知晓滴血验亲没有科学依据。

他只看到赵公公怔愣良久,忽然又哭又笑的,最后泣不成声。

……

裴玄归一日繁忙,晚间才回了寝殿。

就连踏入房间仍在看着卷轴,盘算着什么,“玄熏锦,夜明珠,红珊瑚……”

忽地头顶上方传来异动,裴玄归眉梢一紧立马警惕转身,被来人从头顶压下,他当即横手正欲劈下。

空气中传来一丝浅浅香意。

裴玄归的手停在半空,任由他压着自己坠落在地,护着怀中人的腰。

声线淡懒,“来者何人?”

沈醉单手覆在他眼皮上,薄唇下压贴着他耳廓,很轻很淡地吻了一下,“采花大盗,沈醉。”

“今夜你便是我的囊中之物。”

“乖乖受着,郎君。”

春宵红帐,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