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归脚步不曾停顿,抱着他越过红纱,唇角忍着笑意,“没有。”

“故意的。”

“没有。”

“真没有?”

裴玄归抵着他额头轻笑,“一点点?”

裴玄归腹黑起来更像老狐狸,脸颊边酒窝隐隐若现,沈醉盯着盯着便又做了回昏君。

任由他来往楼兰,将往日帝国重现。

这狗东西便不回来了?

“朕要去楼兰。”

沈醉忽地站起身来说道。

赵公公惊讶,“陛下,楼兰那山高路远,您这……去做什么呀?”

沈醉当即挥开披风大步踏出金銮殿。

“抓人。”

……

翌日。

玱阆特地前来询问沈醉,二十岁的冠礼如何举办,毕竟这是举国上下的头等大事。

于沈醉而言更是意义非凡的日子。

前世他从未活过冠礼,太师预言他活不过二十,一世成败皆在那片刻之间。

沈醉道:“不必张扬。”

玱阆疑惑,“此时不张扬更待何时?”

沈醉想了想回,“立后。”

玱阆:“?”

不是,你真立啊?

沈醉心想那还有假,他总是要反攻一次的。

十个时辰的路途遥远,小皇帝就这样踏上征途,来到了只闻古画中的楼兰。

他见过画本上的繁盛与废墟,如今裴玄归将画卷呈现在他眼前,往日的繁华分毫不差,还原了他记忆中的模样。

仅仅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