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结婚,会领证,会相守一生。”

以后他不用费尽心思勾引醉醉来隔壁找他。

他们不再分彼此。

哪里都是家。

沈醉任由裴玄归屈膝,将他的脚擦干净,给他穿上拖鞋,“不用想太多,我会处理好。”

在经历如此尴尬的场面后,只有热腾腾的饭摆在面前,他什么都不用管,裴玄归将一切都解决好。

沈醉伸手拽住裴玄归的衣角,“等一下。”

“给我穿裤子,我也要出去。”

……

倒不是沈醉多想面对疾风骤雨,只是他久违的见到了两个人。

方才匆匆一瞥他强忍着冲下楼的冲动,如今在二次对视时彻底溃不成军。

他见到了父皇和母后。

毕生的血与泪尽落,他几世的不甘苦痛尽数融化在母亲怀抱里的紫丁香中,彻底褪色不见了。

“好了,不哭不哭。”沈太太抚摸着他的头,妖艳的美眸中尽是柔软,“小醉宝受委屈了是不是?”

说罢,一个锋利眼刀子飞向裴玄归。

裴玄归:“……”

也没说出来是干这事的啊,小醉宝。

于是四人整整齐齐地看向裴玄归,裴父冷静抵着唇咳嗽一声。

裴太太心领神会,温和看向儿子,“没辙了,自己跪吧。”

背地里却偷偷给儿子竖大拇指。

yesyes!

裴玄归对上沈父温和却锐利的目光,还是缓缓屈膝半跪在地上,没有半分觉得屈辱或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