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
无语凝噎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只能趁着人不清醒糊弄,“别管,继续喝,喝完睡觉。”
“然后你又要去浴室?”
沈醉微微睁开眼眸看他,“你上次去了快一个小时,当人是傻子啊。”
温热的小勺子堵在他唇上,裴墨面无表情地看他。
“闭嘴,喝你的。”
青春期躁动的少年掩盖不住什么。
但他总不会欺负一个喝醉酒不清醒的人。
沈醉却咬着小勺子偏头丢开,俯身去咬他腰间的皮带扣。裴墨整个身体都僵住,单手扣在他后颈上,摸到微凉的水意,是他方才细细给人擦拭的潮湿。
他声线沙哑微沉,“醉醉……”
带着不解和不可置信,手掌抬起那巴掌大的小脸,指尖轻墨磨过他漂亮的唇角,“你胃不舒服,别这样。”
沈醉浅浅抬眸看他,桃花眸翘着弧度。
“打赢了是要有奖励的。”
“没事。”他想了一下说,“快到了告诉我,哥哥。”
“……”
…………
…………
裴玄归背抵着的悬崖彻底轰塌。
他甚至不知道昨夜是如何度过,只知道到处都是狼藉的,包括他捧在掌心上的人。
凌晨三点。
沈醉被他洗干净安静睡着了。
裴墨到阳台去抽烟,敲了两次才敲出一根,他湿着薄衫湿着头发,就这么坐在月色下等晾干。
用吹风机会吵到人。
“裴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