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宣玉佐声线淡淡的,他总是温和疏离的,陈宥摸不准他的心情如何。

“是不是因为这一顿烧烤,回去又要好久出不来了。”

“嗯。”

“老婆,你跟我谈恋爱是不是很辛苦?”

脸颊被温热的手轻抚,宣玉佐缓缓抬了下眸,往昔太师道星宿感应,如今科学解释量子纠缠。

在他心情反复时,有人是能感应到的。

这是个决断的好时机,陈宥不会纠缠他,会抱着愧疚,彻底远离他。

“是。”

宣玉佐平静垂眸,“所以……”

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他的视线却顿住,看向陈宥磨破的衣角,穿了许久的黑色球衫舍不得换,却因偶然听到他喜欢的书二话不说地掏钱买。

眼前的人小狗似的垂着眸,乌黑的睫毛撒下一层阴影,静静等待着他的话说完。

很听话,很可爱。

像只煤球小狗。

“所以我们快快长大,以后就能掌握自己的人生了。”

宣玉佐捏捏他的耳垂,笑着对他说。

陈宥黯淡的眸霎时亮起,像是黑夜染了色彩,他伸手抱住面前的人,在温黄绿叶的路灯下转圈。

“好!”少年扬声,郑重保证,“我给老婆买大房子,造书房,把岳父接过来天天陪他下棋。”

“我这么帅气可爱,他总会喜欢我的。”

宣玉佐忍不住眸中带笑,“嗯。你这么可爱,他会喜欢你的。”

宣玉佐手中山寨的百年独孤被风吹开,上面静静写着一句:

即使以为自己的感情已干涸,总有一刻能拨动心灵深处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