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说:“不要,我硬着呢。”

说罢便歪歪扭扭地坚强走了。

他离开后,裴墨才回过神来,拿起沈醉喝一半的酒猛灌了好几口。

桌上也差不多歪三倒四,裴墨站起身去结了账,差不多这场局就要散了。他回来等了半天却始终不见沈醉。

“人呢?”

寄枫抬起头,“醉哥?上厕所呢啊。”

裴墨盯着对面的空位,“我说李长乾。”

“不知道啊,好像也去上……”

寄枫话音未落,裴墨便迈着长腿大步离开了。

裴墨到卫生间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回身时忽然看向对面的榕树,两道身影站在树下面对面。

沈醉半靠着榕树,李长乾俯身朝他吻去——

裴墨的脚步顿在原地。

过往的记忆中也有类似场景,他们总是很亲昵,他只是一个背景旁观者。

那小狐狸精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喜欢自己。

直到他看到沈醉仰头迎上去。

裴墨立马停下步伐,猛然转过了头。

垂冷的长睫半遮眉眼,细密的在黑痣上打颤,他咬着唇内的软肉转身而去。

却忽然听到了李长乾的痛呼声,“嗷,嘶,醉醉你……”

沈醉捂着头也晕得不行,两败俱伤地原地打转。

“大胆!还补偿朕音乐节的吻,谁稀罕你的臭嘴,别以为朕没看到你衣领上的口红……”

沈醉眼前满是金星,摇摇晃晃地扶着树。

“朕头好晕啊,裴小墨怎么都不管朕的,裴小墨……”

李长乾原本怒意陡升,但看见他茫然的模样气又消了。

他握住沈醉的肩膀,俯下身去,“为什么你跟他可以,跟我就不行了?……你不是那么想我亲你吗?我答应你醉醉,我们继续和以前一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