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指骨微凉沾着水,带着冷冽薄荷的清香。

沈醉还咬着他指节,“你用的不会是这只……”

裴墨没回答。

只是静静盯着他看。

“嘶——”

裴墨忽地倒吸一口气,修长指节上多了一排牙印,沈醉翻了个身卷着被子背对他,“流氓,朕才十九岁!”

“……”

“我说陛下。”

裴墨实在是觉得好笑,“我就去冲了十分钟澡,能干什么?”

到底是谁的小脑瓜里都是颜色。

沈醉从被子里钻出来看他,男人半身水意格外清爽,比起以前身上少了血腥戾气,多了许多的少年意气。

“你也就十……”

沈醉话音未落,被裴玄归又扯过去,抓着蹂躏了一通。

……

傍晚。

沈醉跟裴玄归来到市体育馆,远远便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在了。

寄枫,廖仪,陈宥……

皆是褪去了铠甲,穿着颜色各异的球服,这样看着倒也像一个连。

只是沈醉没想到会看到陈宥,陈宥是个刺刺的寸头,耳边打着黑骨钉,像是不良人家的小孩。

沈醉走过去问,“宣玉佐呢?”

又或者,沧月明?

陈宥的回答让他出乎意料,又显得意料之中,“我老婆啊,我去偷偷叫了,被我岳父举着扫把赶出来了。哎,醉哥,你说我这老古板岳父什么时候才能同意我跟我老婆这门婚事呢。”

“先把你头上的非主流飞机道养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