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将他拥在怀里,低眸贴着他的发尾,时间好似在这瞬静止,直到头顶的光缓缓暗下去。
“它又灭了。”沈醉抓着他的衣角说,“它一会儿还会亮。”
听到他小声的气音,像是怕惊到哪个鬼。
裴墨眸色在夜里微皱,静默好几秒后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它是声控灯。”
沈醉:“?”
什么东西?
陌生涌来的记忆太多,他未曾细究过声控灯是个什么玩意儿。
裴墨打了个响指,声控灯啪地亮起。
沈醉仰头对上一双审视的眸,直勾勾毫无情绪地看他。
“可爱吗?”沈醉停止两秒后说,“我装的。”
他眼睫还是潮湿的,眼尾是晕开的红,笑着弯起来说,“害,都是哥追你的小手段罢……”
裴墨将人从地上抱起来,单手抄起托盘的水果端着,径直迈下楼梯朝外走,“闭嘴,今晚去我那睡。”
“……”
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沈醉一头雾水地被他扛回了房间,“我没穿鞋。”
“有鞋还用扛着?”
裴墨将他丢在沙发上,把一盘水果塞他怀里,“陈姨洗的,吃吧。”
沈醉平时被伺候惯了没觉得有什么。
但在他们不太亲近的关系中,就显得有些奇怪微妙,裴玄归像是在哄他一样,怕他真的被吓哭了。
裴墨捞起来手机,在群里敲字回复。
“明天不去打球。”
沈醉连忙道,“为什么?”他还没见过寄枫廖仪呢。
裴墨只冷淡回他四个字,“你腿软了。”
沈醉当即叼着樱桃给他一脚,“你才软了,去,必须去!我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