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找他,不是他让我找。”

裴墨平静喝了口奶,“没必要自我感动,别再提这件事。”

倔嘴。

陈姨撇撇嘴,转头看到端着盘子的沈醉,正站在玄关处。

他盘子里堆积成小山,俨然故意抢了所有的饭。

“我吃不下了……”

方才的事也不知听到没有。

裴墨只是眸色动了下,转头看他,“拿过来吧。”

陈姨便自觉退出去了。

沈醉不喜欢冷冰冰的家,就喜欢裴玄归这边,有人,有花,他都喜欢。

“那个是我咬过的。”沈醉提醒他送到唇边的甜甜圈。

裴墨顿了下,“嗯。”

而后张口继续咬了大半个,沈醉啄半天的甜甜圈,被他两口尽数吞了下去。

沈醉眼睫动了两下,半趴在桌子上,耳尖有些烫,“你不是不吃甜食吗?”

裴墨顿了下,“谁告诉你的。”

他的确不爱吃甜食,但没告诉过沈醉。

沈醉记得的是裴玄归,随口扯了一句,“陈姨。”

裴墨默默给陈姨记了一笔,“小时候不吃,现在吃。”

“那你小时候对我好,现在还对我好吗?”

裴墨动作顿了下,明白他方才是听到了对话,掀眸看向沈醉淡淡问,“问这些做什么?”

“对你负责。”

沈醉也不准他的心思,手指拨弄着他潮湿发尾的水珠,接在掌心里把玩。

裴玄归发丝细密被拨动,那片头皮都跟着通了细小电流。

“我不是在音乐节上当众亲了你。”

“你不要我对你负责吗?”

眼前半趴在餐桌上的人,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瞧着没心没肺的,小时候能说永远,长大就能跟别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