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眼眸微亮地打量,“还不是狗啃发。”

或许是脸不同吧,李长乾裴玄归的就像狗啃发,他的俨然好看许多。

沈醉对自己的新皮肤很满意,洗过澡后踩着海绵宝宝拖鞋去隔壁觅食。

裴墨正在庭院里栽花,闻声掀眸看他一眼,“怎么了?”

这人每次问怎么了都有种嫌他事多的感觉。

沈醉道:“马夫说让朕……我今晚来用膳。”

裴墨抓着杂草停顿几秒,反问,“你甄嬛传看多了吗?”

沈醉:“……”

朕只是还未习惯。

“你为什么……”沈醉在他身边蹲下来转移话题,“不给我家也种些花?”

明明是相同的庭院,一边繁华簇拥,一边光秃秃的。

沈醉压根就不想待在那边。

裴墨习惯了小少爷的骄纵,继续忙碌着手中的动作,“要点脸沈醉,怎么不说让我顺便嫁过去。”

闻言沈醉眼眸微亮,将下巴抵在他肩上,“你愿意吗?”

裴墨呼吸一顿。

细细微尖的下巴搁在肩头,少年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好闻潮湿的沐浴香。

“别发神经。”

裴墨随手将杂草抓在掌心,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了。

沈醉蹲在原地,看着刚种好就被薅秃的花,很难言明地沉默了。

裴玄归怎么这么凶。

对他一点也不耐烦。

沈醉苦恼地蹲在绣球花前,夏夜长风吹起额发,心想:

但他只喜欢裴玄归,哪怕李长乾幼时将他从游乐场滑梯里解救出来,他还是只喜欢裴玄归。

沈醉轻声嘀咕,“不喜欢我也要喜欢我,你只能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