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眯了眯眸,提醒:“那是人。”

裴玄归这才松了弓,淡漠长眸轻瞥,“是吗?还当是哪来的畜生。”

“……”

李长乾面色铁青地走出来,同裴玄归无声针锋相对。

“阿徵,我有话想对你说。”

沈醉还未开口,裴玄归声调冷冽,“哪来的刁民竟敢直呼圣上姓名?”

沈醉:“……”

李长乾当即怒声:“与你何干?裴玄归!”

若不是因裴玄归,阿徵又怎会同他情谊决裂,明明他们曾经两小无猜,最为要好。

沈醉对裴玄归道,“你先往前去。”

闻言,李长乾的面色好转了些,裴玄归漫不经心握着缰绳,“恕臣抗令。那东西是个懦夫,他如今靠在悬崖边,随时会拖陛下一起下去。”

裴玄归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李长乾当即大怒,沈醉只是淡眸扫过,“他不会。”

笃定的语气让二人针锋相对暂止。

李长乾唇角终于扬起笑意,却还未来得及出口,便听到沈醉道,“你也说了,他是个懦夫,他没有跳下去的勇气。”

裴玄归唇角勾起笑意,头也不回地纵马前去。

“陛下,别玩太久。”

“您要输了。”

“……”

两人猎物如今相当,沈醉自然不愿输,他要立裴玄归为后。

因此不给李长乾叙旧的时间,沈醉无比直白地对他说,“跳下去,我便同你一起走。”

李长乾愣在原地,“什,什么?”

“不是想带朕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