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归低眸贴着他额头,滚烫的唇滑在他耳畔,“今夜十五,再逗我跟你没完。”

他的任何一点捉弄,在裴玄归这都是惊涛骇浪。

“大胆刁民大胆得很。”裴玄归整理好他的皇袍,亲亲他薄粉精致的脸,“陛下今晚做好准备。”

“……”

整好十个数。

裴玄归退出金銮殿,沈醉还懵懵站在原地,后腰被撞得有些疼,大脑一片被欺负后的空白。

时间过去太久,他竟忘记了,裴玄归本性是狗。

自他登基后,裴玄归心里有愧,从来都是百依百顺。他全然忘却了前世的裴玄归,每每都让他腿软下地……

“陛下。”

沧月明的嗓音唤回沈醉思绪。

他轻咳一声,看向沧月明含笑的眸光,充斥着八卦和好奇。

“裴卿,大逆不道。”

“朕方才给他几巴掌,他便知错了。”

沧月明扫过他扶着腰的手,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旋即看见沈醉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沧月明望向他挺拔的英姿,“陛下这是……”

“无碍,朕吹吹冷风。”

“……”

待沈醉平复后,看向大殿中央眉眼带笑的男子,分明是完全相同的长相,可气质却又大庭相径。

沈醉竟分不清他究竟是谁。

“你知晓,永生蛊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