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比他想得无情,前世他还尚年轻,可却早早的失去了一切。
偌大尘世间唯他万人尊贵。
裴玄归心境却是一片荒漠,寸草不生。
“倘若我知晓那是最后一次相见,定不会在那时凶她。”
沈醉停下玩他头发的动作,在小勺子递来时喝掉,摇头示意不要了,垂落的小腿踢踢裴玄归。
“起来,朕抱抱。”
裴玄归莫名好笑,“陛下,臣没哭。”
小皇帝未免将他想得太过脆弱,至少母亲教他的最后一课是如何爱人,如何圆满。
“往后也不会再偷偷掉眼泪,月有阴晴圆缺,人有……”
沈醉打断他的悲欢离合。
“过来,朕要抱。”
裴玄归放下白瓷小碗,单膝跪在塌上,将小皇帝笼罩个严实。
沈醉忽然被挺大一只压过来,仰着头有些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是不畅的,“太重了,轻一点……”
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让裴玄归身子僵了下。
身下的人映着银装素裹,白皙得近乎如瓷玉,许是因公主离世,他没再穿赤红的皇袍,连着装都素了许多。
裴玄归望着这张脸,喉咙有些痒。
心脏的人听什么都脏。
裴玄归还是缓缓退开了些,将悸动尽数压在心底,却忽地被白玉般的膝盖顶了下。
他反手捉住沈醉的小腿,银白色亵裤薄如蝉翼,踝骨摸着有些凉丝丝的,挂着叮铃作响的伴生铃。
“做什么?”裴玄归嗓音有些哑。
“你方才硌到我了。”小皇帝一双含情眸弯弯的,“那是什么啊裴大人。”
裴玄归眼眸逐渐暗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