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放我出去。”

“该死的人是我!”

是不是待裴玄归放他出去。

他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

祭祀罗盘在残光下生辉。

沈醉的消失导致祭祀戛然而止,血液凝固在细密的纹路上。

裴玄归孤身立在祭祀台上,缓缓闭上眸沉入心境。

“又见面了,故人。”

依旧是那清冷凉薄的声线,碎玉般随意打下来。

裴玄归锋冷的面色平静,“他跟你做了什么交换,我能吗?”

他,指的是前世的永徵帝。

裴玄归并非拥有全部记忆,只是命运会冥冥中给他指引,天道无情,连重来一世都不给他彻底拯救的机会。

“不能。”

天道说:“你什么都没有。”

前世裴玄归的帝运已经尽数奉出,今生的他如今什么都没有。

“你的命即便给我也无用。”

裴玄归近乎可笑地站在原地,“这便是天道吗?凭什么?”

“凭什么一句话定下众生命数,天命的一句活不过二十,沈醉便两世都只能白活,人人都拿他当弃子!”

裴玄归不甘心,“凭什么?”

他的醉醉有多拼命的想改变命数。

为什么始终不能让他如愿。

天道在上沉默了许久,“史书的结局已经改变了。”

“新的帝运之子早已诞生,他终将经历一切才能被史书认可,苍生大爱,生死之间,是每个帝王的必经之路。”

天道的语气丝毫不留情:“否则他如何担得起百年君主。”